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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村的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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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知青回忆录:想做裤衩惹人笑 、 城乡差别在缩小 【 二十一】  

2013-08-02 11:07:36|  分类: 回忆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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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我们大队每年八月都是牧区打草的最佳季节。接羔站的修理已接近尾声,大队领导为了提前做好打草的准备工作,把我们几个暂时调到队部工作。在大队工作是比较舒服的,这里工作还有点规律,饭是食堂做。比起一线的工作强了不少。
       我到了大队又能和吴霄他们在一起了,吴霄告诉我大队里发布票了。我听后不由自主地说:‘我正好要做两条裤衩。真及时’。我没敢耽误,就和吴霄说:‘我去领布票了’,转身就走,没等吴霄回话,我已没影了。我在办公室领来了布票,又到供销社买了几尺布。拿着布高兴地奔大队的裁缝家走去。
       大队裁缝姓包,是我们大队的社员,丈夫早逝,是个寡妇,做民族服装是一把好手,远离几百里的牧民都不顾路途的遥远,来这里找她做蒙古袍。她也是一个远近文明的好裁缝。我一进门她热情地招待我,又是让座,又是倒茶,好不热情。他看我手里拿着布,就直截了当地说:‘想做什么?我给你记上’,我马上把布放在桌案上,说:‘我想做两条内裤,你看行吗’?她用很生硬的汉话说:‘你有样子吗’?我马上回答:‘没有’。她有点犯难了,说:‘你最好找个样子’。我说:‘不用了,就做两条三角裤衩,也就是游泳裤衩’。还没等裁缝师傅回答,我早就就离开了。去找吴霄他们去玩啦。
       第二天我们收工后去食堂的路上,包裁缝看到我,说:‘你让我做的裤衩做完了你去求吧’。我爽快地回答了她:‘一会就去拿’。吃完饭我就到裁缝那去拿裤衩。到了他的家一看,我就大失所望,这哪是裤衩呀、可又不能说,我只好把裤衩套在外边让她看,还是又肥又大还没有样子。连包裁缝都笑了。她给我改了三次也没做好。包裁缝也不好意思,还是说:‘你去找个样子来,保证不会再让你失望’。没办法只能去借了。
       我到宿舍想找他们借一条新的裤衩做样子,可刚一开口就遭来大伙的一顿非议。大哥说的最难听,他说:‘人家是寡妇,让人家做裤衩,你有什么用意----’。没等他说完,我就把他大骂了一顿。有的说:‘写封信让家寄一条不就得了’。有的说:‘买一条才多钱’。我马上反驳说:‘要是有卖的我就不做了,不是没有卖的吗’。还有的说:‘找个对象去做,即好看又顺心------’。‘放屁,别人放屁有味你放屁没味-----’。我还想继续骂下去,金泉劝住了我。我就做条裤衩惹了这么多的麻烦,还让大伙议论纷纷,要知是这样,我怎么着也不去做。金泉这时对我说:‘我有新的裤衩,拿去做样子,快去吧,以后回家多带两条,就不用生气了’。我已气的不行,让金泉给解了围。我和金泉说:‘我不做了’。金泉不同意,我还是拿着他那条新裤衩朝裁缝铺走去。
      在去裁缝家的路上正好碰上供销员叨脑,我问他干什么去?他说:‘明天去市里上货,到店里看看都需要什么-----’。还没等他再往下说,我就迫不及待地脱口说出:‘捎几条裤衩来好吗’。他回答:‘那是上货,最少十二条一包,卖不了都给你’。‘行’。我爽快地答到。这时叨脑告诉我说:‘格日乐还要捎几条裙子来呢,看意思我还得弄点服装来’。我说:‘那就对了-----’。没等我说完,叨脑就说:‘我还有事,待会再说’。就急匆匆地朝供销社走去。我正在犹豫不决,是去还是不去裁缝那,金泉过来说:‘快去吧,回来我还有事’。我这才慢哟哟地去了裁缝铺。
      我们在大队里的工作就是帮助铁球、吴霄、他们修理打草机,和搂草机。把大队的数十台牧业机械,该上油的上油,该换件的换件。现在我们的工作就是把机械拆卸清洗,再重新装好。赵铁匠和铁球负责关键部位的修理和全盘的指导。我们在一起干活的五六个人,每天有说有笑,修理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不知不觉我们在此已经三四天了。我们那天收工早,刚要回宿舍,就听远处传来拖车的声音。吴霄说:‘拖车回来了肯定有信’。我也说:‘对,不知道也没有我的’。我们正说的热闹,拖车开到我们眼前。还没等我们去打招呼。叨脑就喊:‘小高,你的东西买来了’。‘谢谢’、我急忙回答。我们随着拖车来到供销社,还没经过叨脑的同意,就帮助叨脑卸起货来。不知哪来的劲头,一车货物不到三十分钟就卸完了。叨脑很客气,随手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大堆信交给了吴霄。接着跟我说:‘你们俩今天到我那喝兩盏’。我马上回答:‘不了,我们回去看信去了’‘那今天谢谢你们拉,等那天我请你们’。叨脑说。我立即接着说:‘还这么客气,以后多喝两杯都有了,我的事办拉吗’?‘明天吧,我把货整理好再给你’叨脑边整理货物,边回答着。我和吴霄拿着信高高兴兴地回宿舍去了。这次我和吴霄、金泉。都收到了家信,知道家中一切都很好,不知我们是多么高兴了。有的知青没在大队,我们就把信交给了三哥让他转交。这是他的专利。
       又是新的一天开始,我吃完早餐就急匆匆地跑到供销社,因为新进的货,不早去我怕买不到紧俏商品,第一个到了供销社,供销员叨脑见到我,首先就把裤衩递到我的手中,看后非常满意,我又买了烟和酒。我想要的东西都买到了。拿着东西带着喜悦的心情向宿舍走去。
      我把东西在宿舍里放好,与吴霄他们一起出门去上班,刚出门,就听见有人叫我,我随着声音望去,原来是大队的包裁缝给我送裤衩来了。我接过裤衩后,就给她掏钱,她怎么也不收我的钱。打了半天他也不收,我说了声:‘谢谢’就上班去了。
      中午天气炎热,我就把我买来的裤衩穿上了。还挺合身也很好看。有的知青看了后也去供销社买了。当地不少的小青年看我们穿着很好看,也去供销社去买。过了两天又见到叨脑,他告诉我:‘裤衩和裙子都卖光了。不用你兜着了。从此我们这个小山沟里也有穿裙子和穿裤衩的了。可我做的那条裤衩还是不能穿。后来知道裁缝也买了一条学着做。以后她也会做裤衩了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接上文:  接羔站里得喜讯、又发皮衣又发钱

未完待续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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