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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合村的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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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知青回忆录:大队福利售羊皮、买后努力学手艺、【五十二】  

2014-12-18 12:49:02|  分类: 回忆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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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回到大队,进了宿舍看到我们的大哥正在摆弄着羊羔皮子。我看了看他正拿着一张黑白花的羔皮相面,看我过来了忙对我说:‘过来看看这几张皮子不错吧,真是佳品’。我马上回答到:‘要是去了毛就和你的皮子一样了,不对还得冻一下,再染点绿色才能和你的皮子比美’。他一点也不吃亏,反过来又把我骂了。我一边骂着他就要躲开,他不骂了,说:‘跟你说真格的,你没正文,看看这皮子怎么样?’。我这才看他买的皮子,说:‘不错,而不是一等,我听尹师傅说过,一等跑羔皮是毛长而干净。有一种光亮感。你这几张皮子的毛短,光亮感不足,不是最好的’。旁边的小伙伴永福说:‘你就说好他多爱听,非实话实说’。其它人也起哄,我因为也想买两张就没理他们。脱口我就问老大:‘在那买的,我也想买两张’。老大慢条斯理地说:‘你不知道大队里卖的’,还指着其它两个人说:‘他俩也买了------’。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跑了出去找仓库保管员。
       我在宿舍里找到了保管员老陈,开口就问:‘皮子还有吗?’这一下把他问愣了。我这才恍然大悟,问的太冒失了。才比较温和地说:‘听说大队里卖皮子了,不知现在还有没有’?老陈跟我说:‘今天晚了,明天去仓库挑吧,没有好的了’。我答应着回宿舍去了。
      第二天我去大队报到后就去仓库了,仓库保管员老陈已经在等着我呢。他问我:‘想做什么?我给你参谋参谋’。我说:‘我想做一条皮裤,和给父母做件坎肩’。我刚说完,老陈就一边给我挑着皮子一边滔滔不绝地讲着皮革的知识。
       他讲的非常仔细,又非常专业,让我现在还记忆犹新。最好的羔皮是跑羔皮,也就是说羔羊在断奶之前,毛长到一寸多长,而且是健康的,杀死的才是好羔皮。这样的皮子过去只有牧主才能拥有。还有一些有钱人高价买这种羊回去才能得到这样的好皮子。现在只有这种羊被狼和蛇咬伤杀死的皮子很好,数量太少不多见。这里卖的皮子大多数是自然死亡和其它原因死亡的羊皮。这样的皮子毛长就是好的了。
       大羊皮是剪茬的好。最好的是羊被剪毛后,羊毛重新长出,都是剪茬。最好的是毛都长齐时的羊皮。这种羊皮是最多见的。因为皮子和肉都是好时候。市场上的皮衣都是这种皮子。
       我看了很多皮子都看不上,可保管员却给我挑了不少。他还告诉我:‘这些皮子虽然没有好的了,但你做皮裤还是可以的,这三张就够了。羔皮更没有好的了,只好给你挑了二十几张,在天津做坎肩还是可以的’。最后他还告诉我村子里谁熟皮子好,和自己熟的和大工厂熟的皮子咋样区别。买来皮货不怕水,自己熟的皮子粘水就硬了。我一边听着一边看着他给我挑的皮子,想着怎么把它熟好。保管员说:‘就这些了,实在没有好的了’。我答应着,把这些皮子捆好。他也没闲着给我开了一张明细,叫我到大队部找会计结账。我记得条子上还有【等外皮子,请您定价】。我拿着皮子和条子直奔大队部找会计去了。
       保管员说过村里会熟皮子的几个人,有尹毡匠,我想就去找他把皮子熟好。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。晚上我就去了毡匠家,说明来意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当时可把我高兴的不得了。他告诉我羔皮七天,大的皮子需要十几天才能完成第一步。第二步就是刮皮子。这刮皮子的工夫很关键,皮子刮的好坏,皮子再好,刮的不好也不值钱。可是他说:‘我可不管刮皮子,我没有时间,不过我准会教会你,你自己慢慢干就行了’。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了。当天尹毡匠把我叫道西屋,教我怎样刮皮子。我学的很认真,学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。尹毡匠说:‘别着急慢慢来,有时间就到我家帮着我刮皮子,熟能生巧吗,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拉’。我几乎一有时间就去尹毡匠家学熟皮子。没用多长时间我就学会了刮皮子。
       等我去接羔站工作,皮子已经熟好了,这下子我可有活干了,每天收工后就要刮皮子,好像有了第二职业。

未完
       待续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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